“啊——”她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缩成一团缩在床上抖,抖得厉害,手指还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小鹿!”沈寒城去抱她,她在他怀里挣了一下,忽然软下去了,脑袋一歪,整个人瘫在他胳膊上。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,睫毛颤得厉害,嘴唇动了动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,他没听清。他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,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……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他整个人僵了一下,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。
病房里乱成一锅粥。
沈寒舟冲过来,手悬在半空,指尖抖得厉害:“小鹿!小鹿你怎么了?”他想碰她又不敢碰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缩在他哥怀里。他扭头朝门外吼了一声“叫医生”。
陆清晏一把推开还杵在床边的宋月薇和白若瑶,嗓子都吼劈了:“都滚出去!叫医生!”他胸口起伏得厉害,眼睛死死盯着她苍白的脸。
他看见她缩在沈寒城怀里,脸白得跟床单一个色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手指头还攥着自己的头发,指节发白。他手在裤缝那儿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,到底没敢上去碰她。
厉刃拄着拐站在床前,低头看着她缩在沈寒城怀里的小小一团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他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,扭头看了白若瑶和宋月薇一眼,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。
“你们两个,现在,出去。”
宋月薇拉着白若瑶的胳膊往外走,两个女人出了病房,门在身后被厉刃带上了。白若瑶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说话。宋月薇被她拽着走,高跟鞋在走廊里嗒嗒响了几声,远了。
沈寒城抱着她,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,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,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发抖,抖得厉害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。他低头看她,她眼睛闭着,睫毛还在颤,脸埋在他胸口,呼吸又轻又急,像小动物受了惊之后的喘法。
她额头上一层薄汗,头发黏在鬓角上,他抬手给她拨开了,指腹擦过她太阳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,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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