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羽调息良久,才稳定住冲乱的内力,满头大汗的起身。
来者只是装作不知,又笑道:“肃羽兄果然勤奋得很,竟然练得如此大汗淋漓!”
那人边说边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擦汗,肃羽也不好说什麽,只是虚脱脱地点点头,拉住他的手,让他坐下说话。
那人又道:“肃羽兄,因这几日我的r母身T不适,故而不曾来看你,今日刚刚得闲,便急着来了,没成想,你的内功竟然进步如此,不知兄长可有什麽诀窍吗?”
肃羽勉强一笑道:“哪里有什麽诀窍啊?不过是承蒙这些时日,陆总舵主的悉心指教罢了!”
刘福通听罢,脸上顿时一丝Y影略过,又瞬间眉开眼笑道:“因肃羽兄才智过人,才使得总舵主对你青睐有加,大力栽培,小弟资质愚钝,不敢望总舵主亲自受教,只是不知肃羽兄可否将所学内功心法,也传授些於我呢?”
肃羽一时语塞,顿了一会儿,才道:“福通贤弟,这个……并非我吝惜,只是陆总舵主在传我心法时有交代,不可传於他人,故而……”
肃羽见刘福通面sE难看,忙又道:“贤弟莫急,要不我可去向总舵主告明此事,福通贤弟并不是外人,总舵主应该会答应的!”
刘福通摆手道:“肃羽兄不必禀报总舵主了,我刚刚也不过是说说而已,不必当真!”
二人只在院里说话,只听一声轻咳,陆崇飞跨步进来。
二人急忙起身拜见,陆崇飞挥挥手,淡淡笑看着二人道:“我刚走到这里,便听得你们在院里说话,不知说些什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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