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里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,像突然多了什麽不该惊动的东西。
掌柜一时僵住,忙上前行礼:
“陆公子。”
陆怀舟微微颔首,声音平稳:
“备些清热解毒的药。再备些棉布与酒。”
掌柜愣了一下,连忙应:
“是、是。”
棉布与酒。
那不是给风寒准备的,那是给更糟的情况准备的。
沈长谦的喉间忽然发紧。
他想起家宴那夜的灯火,想起陆怀舟端着酒盏,眼神不曾停留在他脸上;想起那夜的风里,他问的那句“你Ai过我吗”,被沉默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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