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谦点头,声音平:
“你替我备一份不惹眼的量,分开装。再备些米、盐、乾粮,让管事去取。”
掌柜连连称是,转身去抓药。小厮在旁看着药屉一格格拉开、合上,像看一扇扇门。沈长谦站在那药香里,忽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安静——仿佛只要把药抓齐,把粮备足,命运就会稍稍放过他们一点。
可他知道,命运从来不讲理。
他正要转身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喧闹,像有人让道。那声音很快又被压回去,像所有人都下意识不愿吵闹。
沈长谦抬头。
他看见陆怀舟走进来。
陆怀舟穿得极素,深sE长衫,袖口乾净,身旁只跟一名随从。他的脸在日光下显得更冷静,眉眼没有多余情绪,像他只是来买一味最寻常的药。
可沈长谦知道他不是。
陆怀舟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。
那一眼很短,短得像礼数;又很深,深得像把话藏进骨里,不肯吐出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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