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急着否认。」他走向门口,留下最後一句话。「很快,你就会分不清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。是心里念着陆知深的你,还是身T渴望被我摧毁的你。」
「你不要说了!带着你的东西滚!这是我跟知深的家!跟你没关系??」
程予安转过身的动作停住了,他缓缓地回过头,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终於裂开了一条缝,露出底下冰冷的、属於掠食者的真实神情。他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可笑的事情,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讽刺,彷佛在看一个试图用双手保护自己巢x,却不知巢x早已被蛇占据的鸟儿。
「你的跟知深的家?」他轻声重复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的心脏。「江时欣,你还不明白吗?从昨晚我踏进这里,从我在这张床上占有你的那一刻起,这里,就跟知深没关系了。现在,它也是我的地盘。」
他向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我,眼神扫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、属於他的衣物,最後落在我满是痕迹的身T上。
「你让我滚?」他笑了出来,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。「你看看你自己,看看这张床,闻闻这个房间的味道。你要怎麽跟陆知深解释?解释他的陆太太,在他们的婚床上,被另一个男人g了一整夜?解释你身上这些欢愉的痕迹吗?」
他蹲下身,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,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,动作温柔,语气却冰冷刺骨。
「我说了,规则由我来定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说。「白天,你是Ai他的陆太太。但到了晚上,这里就是我和你的窝,你是我的。我哪里都不会去,这就是我的家。现在,我要你乖乖躺好,等你的先生回来,看看我送他的大礼。」
当门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确认程予安真的离开後,房间里瞬间陷入Si寂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沐浴後的清爽气味,与身上、床单上那GU浓烈的x1Ngsh1气味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讽刺。我的目光没有在自己惨遭蹂躏的身T上停留,而是越过凌乱的床铺,SiSi地锁定在角落地板上那堆碎裂的陶瓷碎片上。那就是当初林若双砸碎的、象徵着我和陆知深关系的那个娃娃,如今它更像我此刻的命运,残破不堪,再也无法拼凑回原样。我缓缓地、动作僵y地掀开被子,ch11u0的身T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但我彷佛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羞耻,只是下床,每一步都踩得极其沉重。我找来扫把跟簸箕,蹲下身,开始一块一块地,将那些碎瓷片扫在一起。动作很慢,很机械,像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垃圾。陶瓷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,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最後,我将所有的碎片,连同那些细小的粉尘,全都倒进了一个黑sE的塑胶袋里,打了个Si结,将它扔进了厨房最深处的垃圾桶。我站直身,环顾着这个被称之为「家」的地方,眼神空洞,没有一丝波澜。
玄关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响,三天了,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这声音如此清晰,甚至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音。我站在客厅中央,深x1了一口气,那GU属於程予安的、被我反覆用清洁剂冲刷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,但还是用力地挤出一个微笑,准备迎接归来的陆知深。「我回来了。」陆知深的声音带着出勤後的疲惫,他拖着行李箱走进来,习惯X地将钥匙放在玄关柜上,然後抬起头。他的目光在触碰到我的脸时,明显停顿了一下,那张沉稳的脸上,笑容凝固了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拥抱我,只是站在那里,用那双看惯了火场却从未如此锐利的眼睛,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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