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门关上了,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隔绝了我的问题,却没能隔绝他留下的残酷回音。那些话语彷佛还在房间里回荡,钩住我早已混乱的思绪。「什麽角sE?」这问题在我脑中盘旋,答案却清晰得让人恐惧。一个是白天人前T面的陆太太,一个是夜晚只属於他的、身T被掌控的秘密情人。
我缩在床上,用被子裹紧自己,却依旧能感觉到身T各处传来的酸痛与他留下的痕迹。这不是一场可以被遗忘的噩梦,而是被强加的、无处可逃的现实。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消防衣,此刻像一个巨大的讽刺,提醒着我在最想依靠陆知深的时候,却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片刻後,程予安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,Sh润的头发滴着水,结实的x膛在晨光下若隐若现。他看着我蜷缩的模样,眼神没有一波澜,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自己烙印的物品。他走到衣柜前,从中拿出他自己的乾净衣物,开始不疾不徐地穿戴。
「放过你?」他终於开口,声音平稳得可怕,彷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「江时欣,从我决定要你的那一刻起,就从没想过放过。你以为我费了这麽大功夫,只是为了一夜?我是在建立秩序,一个只属於我们的秩序。我不想?身T已经替我回答了,昨晚你在我身下欢迎的样子,多麽诚实。」
「那一定不是我,我喜欢的是知深??你少说谎??」
程予安正在扣上袖扣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他转过身来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微笑,彷佛在看一个说着天真傻话的孩子。他一步步走向床边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,带着无声的压迫感。他没有靠近,只是停在一个能俯视我的距离,眼神深得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。
「说谎?」他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没有怒气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。「我从不说谎,江时欣。说谎的是你,你在对自己的身T说谎。你喜欢陆知深,我从不怀疑。但你的身T,昨晚在我怀里,在我进入你身T的时候,它叫得多麽渴望。」
他蹲下身,与我保持着平视,指尖却轻轻划过被子边缘,像在抚m0一件心Ai的藏品。
「喜欢,是一种情绪。但身T的反应,是本能,是无法欺骗的真实。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充满诱惑又带着残酷的剖析。「你紧紧夹住我,你为我cHa0吹,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欢迎我的占有。那些都是我赐给你的,是陆知深从未给过你的。你可以继续在心里Ai着他,但你的R0UT,会开始贪婪地想念我。」
他站起身,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,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主管模样,只是眼底的疯狂从未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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