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承没给她答案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任由她蹲在房间里发泄情绪。
冷战持续了半个月,在她打开交学费的信封,发现里面的钞票面值零散甚至还有y币时,不理解和怨怼就全都消失了。
说到底,无论是她还是凌远,跟施承都没有血缘关系,他们本就应该是毫无关系的三个陌生人。
施承没必要承担她和凌远的人生,也没有义务为她的愧疚负责。
施承并不介意她此刻的沉默。
在知道她今晚去小香港时,助理问过他要不要阻止。
他说没有必要,见一面也没什么不好。
事实证明他是对的,他从邬遥的表情中看出这场时隔八年的重逢并不愉快。
他走到邬遥面前,弯腰看着她的脸。
她哭过,眼睛还有些红。
“看起来很委屈。”他m0了m0她的脸,笑着问她,“我哄哄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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