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承放下手机,亮起的屏幕是她跟橙子的聊天记录。
她问橙子,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凌远。
橙子说是四年前。
邬遥关掉手机,仰头看向施承。
施承似乎并不介意她和橙子有关凌远的交谈,让阿姨拿来红酒,他给邬遥倒了一杯,放在她面前,“最近不是失眠?面吃不下就喝点酒吧,方便入睡。”
阿姨闻言,将两碗面都收进了厨房,收拾完就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邬遥始终没有说话,b起争吵,她更擅长无声的抵抗。
当初从水口村被解救出来,她执意去找凌远,施承却并不肯。
他说现在连生活都成问题,要怎么去找另一个早就跑没影的人?
邬遥不理解他为什么能把凌远当垃圾一样想扔就扔,第一次跟他争吵,哭着问他,那凌远要怎么办。
凌远要怎么办,他们作为健全人,生活都这么难,凌远右腿受伤没有及时接受治疗已经成了残疾,他要怎么办,他要怎么生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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