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凌远和施承的关系已经恶化,他不信施承,但邬遥信,她觉得凌远和施承之间有误会,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能化解两人的仇怨,所以将凌远的计划对施承透露,希望像当初三人一起从孤儿院出逃那样从这里逃走。
可是施承叛变了,他没有站在他们这边,他出卖了凌远。
邬遥眼眶Sh胀,她现在并不想哭,b起凌远,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委屈的,毕竟当初挨打的人不是她,变成残疾的人也不是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尽管这三个字当时已经说过无数次,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。
“对不起凌远,当初是我的错,你可以讨厌我,也可以恨我,我全都接受。”
恨?这个字让凌远觉得好笑。
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邬遥还是恨施承,或者说他其实是在恨当年蠢到以为邬遥对他也有感情的自己。
他多蠢啊,她说什么他信什么。
她说不讨厌他了,他信。
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,他也信。
就连她说,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,这种鬼话他都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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