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开口的人是凌远。
他问她,“施承在检察厅?”
邬遥点头,“是。”
凌远轻笑,“是他的作风。”
邬遥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。
那晚发生的事情她没有跟施承提过,也不知道施承会让人来警告他们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跟施承的关系,只能略显苍白地对他说,“施承不知道你在这里,不然他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哪种?”
他像是没懂她意思,又像是真的不在意,“如果你指的是警告的话,那这对他来说确实算仁慈。”
邬遥能听懂凌远是什么意思。
他在嘲讽过去,当初他计划出逃,把计划对她全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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