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乘风说:“你关心这个干什么?人总会齐的。京汉铁路是我们的了,我们坐着快车去,到河南三日,等一周,蒋齐他们也就来了。”
郑光明越说越无力了。
“……我好像没看见恕欧。”
“你义弟?”郑乘风嘟囔了一句,脸上浮现一丝犹豫。但是立刻急匆匆地被性欲取代了。“我见过他,嘿嘿。好像是他,白袖子,拿着杆步枪,他干的不错。”似乎是看见郑光明脸色有点难看,他父亲的胡茬也扎到他脸上,呼气一喘一喘地:
“你干的也不错。”
父亲笔直的两条腿,新生小鹿一般晃晃悠悠地支起来,窗外是煤气燃沸驾驭的钢铁猛兽,包厢内打完人的、亮晶晶的父亲驾驭着有气无力的少年,郑光明惊讶于回到战场给这个军神带来了诸多影响,他好像蓦然换了个人,不再是被他操得有气无力又淫荡的婊子,更像是某种成熟与羞涩之间的嵌合体。即父亲想让自己看起来对杀人感到羞涩,但是实际上他又没有,这就是色情之处。
父亲亲吻他,热热的舌苔伸进郑光明嘴里。他们做过无数次,但是大抵是血缘的关系,每一次的乱伦与背德感都在攀升。特别是此时此刻,包厢外部人员攒动,时不时还有士兵哭喊叫嚷的声音,一派劫后余生的景象,三更清点完人数,正是中午时分,留下来的两个炊事员在车尾热饭,米饭的甜香自后厨飘散而来,整节列车顿时安静不少,父亲依然把郑光明压在包厢的窄沙发上,亲他。
父亲一边亲他,一边拿光滑、剃过毛的下体与郑光明磨蹭。磨得郑光明直叹气,颤颤巍巍伸出包扎过的手,将遮住脸蛋的军帽脱掉。
郑乘风的眼睛从吻中清醒,他父亲成熟阴郁的黑色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郑光明完全敞露的伤口,被炸毁的痕迹就好像蔓延的蛛丝一样,细细密密吞噬他儿子俊俏的右脸。他心疼地抚摸了一下,郑光明触电般扭闪。郑乘风说:
“刚刚人多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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