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我会死吗?”
郑乘风正在往嘴里点着烟,他斜了郑光明一眼。郑光明完好的眼睛盯着父亲英俊的嘴角看,父亲的脸那么美,黑夜中浓成一片。
他的裸躯瑟瑟发抖,但是这黑夜能将他包裹成神。
郑乘风夹着烟,眉头一挑:“胡说八道。”
他也在想念一个吻。
子弹从耳边擦过去,郑光明愣了一下,才发现自己站在战场上。
说不上是什么时候的吻了。父亲的薄唇圆润肥软。说不清时什么时候了。
他只觉得热,大汗淋漓,站在火车的连接处,四周都是铁和火,汽笛的轰鸣声震得郑光明脑子嗡嗡响。他的手指僵在扳机上,汗水顺着后颈往下流,他想往后退,可身后是成百上千的蓝袍士兵,黑压压的,挤在一处,脸上糊满了血和尘土,他们拼命地往前推,想活着冲过去。
可郑光明不敢动,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口,他站在火车上,站在战场上,可他不知道怎么战斗。
他的父亲在前面。
郑乘风他妈的站在车顶,风把他父亲的衣角卷起来,火光映在他脸上,映在他的枪口,进攻是盲突,他们没有地图。郑乘风就是全军上下的眼睛。可他站在他妈的车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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