嗵地一声被按在行军床垫上,有些硬,郑乘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分开双腿。
儿子笔直、妥帖、漂亮的军裤卡在他的双腿中间。郑乘风茫然地盯着自己已然光摞、且留着几小时前在山上疯狂的痕迹的双腿,不解为什么狼崽子一样的小孩儿还没有脱个精光。
“还做……做吗?”郑乘风有点儿急不可耐。
他清晰听见郑光明哼笑一声。
那声音很柔软,实际上,郑乘风喜欢他儿子很多时候也是因为郑光明非常柔软。在他有记忆中的几个关于童年的片段里,小白杨一样挺拔且纯美的郑光明和现在并不冲突。他再怎么笑骨肉都是暖的,因此当郑光明笑着从裤兜里掏出那块刀片的时候,郑乘风还没有从“又要被儿子操了”的幸福中反应回来。
穿戴整齐的郑光明已经迅速挑起了他的肉屌。郑光明吓得一喘气,他向后躲开,怒问郑光明:
“拿着这玩意儿是要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”郑光明平静地回答道。“想让父亲更耐操一点,不行吗?”
郑乘风对这污言秽语感到震惊,这会儿倒是不思量自己每日淫叫不断的坏榜样了。
他儿子对他父亲的阴茎了如指掌,一只玉手伸进去,兜起父亲那傲人的尺寸便在手掌心上来来回回搓弄起来。郑乘风腰立刻软了半分,他双手撑在肩后,头一次看见自己的阴茎这么迅速地、老老实实地挺翘起来。郑光明让他动一动腰,郑乘风就照做了。
那肉东西随着他的动作,旗杆一样摇来摇去。
“狗似的。”郑光明评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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