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他惜字如金地说。“明天下午就要动身了,你和你爹好好休息。”
他没说“你和蒋司令”,而是“你和你爹”,总之是侧面否认了蒋齐于他来说尚在军营里有一席之位。蒋恕欧没有听出来这画外音,自然不知道蒋齐又一次,被一个姓郑的羞辱成了一条狗。
抢夺京汉铁路的事儿郑乘风并不太过担心。
能追上他们火车的只有武汉皖系军,带头的吴光新他甚至认识,虽说算不上老交情,但是急报十篇里八篇在愁吃不上的粮,肥兔也能踹飞饿肚子狼。
郑乘风心里盘算的事儿非常简单,也非常狠辣。行军多年,参加大撤退三次,有些人命中注定要死,只是或快或慢罢了。他唯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情:第一,郑光明不能死,第二,蒋齐能死最好。
被儿子掐住的脖子上,指印清晰可见。
郑乘风敲着钢笔的笔帽,左手不由自主抚上那红痕。妖风吹动帐篷,来人脚步很轻,猫一样侧跳三下,唯一暴露的是他布料折叠的噪音。
他俩在山坡上荒唐完了,郑乘风后知后觉要起脸面,执意要一前一后回营。他自然是不知道郑光明找蒋恕欧要刀片的事儿,自己这个儿子自从毁容之后便喜怒无常,他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厌倦。和郑光明对视的时候他无法撒谎,他真拿郑光明当掌上明珠那样宠爱,不得不日复一日与内心的骄傲争斗着。
郑光明从后面环着他亲吻了一下,告诉他爹:“蓬链子拉上了,我让恕欧通知下去,明天午时拔营,我们离京汉铁路的距离正正好,晚八点正好偷袭。”
郑乘风刚想回答,郑光明便将他的嘴唇含住了。郑乘风有些惊喜:在山上被操够了,但是亲吻还远远没有亲吻。郑光明也发现了,自己这个面色冷酷的军人父亲除了被狂操之外,最喜欢的还是接吻了。
之前好像和姨太太们没有那么多上半身接触啊?他突然觉得有些疑惑。难道是和他做了之后,才被发掘出来的?
郑乘风侧头呜呜咬上他的上唇,郑光明将他薅起来,父亲还是比他高一些,这一点点的高度令他有些气恼,解了父亲的裤带便脱。郑乘风忽而羞涩起来,却没来得及阻止,谁让他太贪心亲吻的事情,缺氧的脑子总会慢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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