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开的门边,只剩下他被踢得横七竖八的皮靴。
郑光明每每觉得,自己陷入情欲里,就是一件大事的噩兆。
差点死了的那一天前,他和蒋齐在哈尔滨酒店的七楼做了三天的爱。现在也是这样,不同的是他必须戴着那只纯金的薄面具,那打得极薄极轻的面上清晰的露出他黑色的眼睛和鲜红色的唇。父亲很乐意和他做爱,从他在饭桌下面踢他的小腿肚开始,郑光明不再有表情,郑乘风却满是渴望。仿佛那张面具是来自神的指引,他不能看清神的面貌,却要被神踩在脚下,像羊羔一样哭泣。
郑光明有意识地觉得自己的阴茎大概就没有离开过父亲的屁股,他们穿着衣服也会做爱,在小二楼看戏,那时候的女中音是个名角,梨园拉场子,唱《桃李争春》,琵琶二胡那么狂热的一响,把郑光明吹得一下子肚子都热了。他感受到一种很旺盛的生命力,簌的从心里窜出来,父亲静静依偎在他肩膀旁边,整个隔间就他们两个人。他转过头去,亲他,直到着火一般迅速变得狂热。
他将郑乘风摁在看戏的那小木桌上,军爷的肉身鼓胀颤动,每次都好像有兔子要从郑乘风身体里窜出来。郑光明戴着面具,很难伸进去舔父亲,郑乘风却勾住他的脖子,保护他似的将他放在怀里,亲他,吸他的舌头,啧啧弄出声音,郑光明一时看不清楚父亲的脸,只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,他们快活的在他唯一暴露的肉上滑行,直到父亲也滑下去,滑下去,郑光明又能看见东西了,彩旗红灯笼,一楼茶馆摩肩擦踵,父亲仰起头,跪着,他右手握住郑光明的阴茎,吞进嘴里。
郑光明已经忘记这是第几天了,他们好像一直在做爱,一直在做爱。戴上面具,父亲都不让他想别的了,昨晚他们也在做爱,上一次父亲为他口交是什么时候?他已经快忘了。技术还是一样的烂。
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硬挺的家伙旁边是父亲那张隐忍又期待的脸。他的嘴微微张着,却不再继续了,转而,他看着郑光明的面具,那双眼睛里有刺,此外另一个男人也用下跪的视角看过他。郑光明记得蒋齐,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和郑光明对视过。
郑乘风却明目张胆的摇起尾巴。他难耐的喘息了一下,紧接着,他跳到那张自己原本坐着的椅子上,解开腰带,急切地将自己硕大的阴茎也从内裤里掏出来。音乐声愈演愈烈,仿佛从父亲嘴里唱出来似的,郑光明看着他将双腿分开,郑乘风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郑光明的脸,誓要把那假面盯出一个大洞。他盯着郑光明,接着开始手淫,一边快速的撸动直至阴茎竖起,一边弓下腰,嘴上落下口水,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向上看着,咬着牙,像狼,像发情期死死咬着尾巴寻求交配的母狼。
郑乘风很快就爽得有些无力了,但是连日的操持之下,他已经不能再仅仅用手体验高潮。转而,他意犹未尽地看着依然无动于衷的亲儿子,反身背朝着郑光明坐到木椅子上,那两块壮硕、肥美的臀肉紧紧的贴着椅背,他的阴茎从椅背的空缺中伸出来,继续飞快的被他自己的手套弄着,另一边,郑光明看见郑乘风的左手摸到了自己的屁股上,显然反身的姿势令他摸不到自己此时已经淌水的肉穴上,转而,这个狡猾的军人将自己的屁股用左手分开了,他知道郑光明在看,并决计不许让他再“只是看着”。郑光明绝望的看着父亲掰开他自己的屁股,被亲儿子开过苞的肿洞暴露在空气中,紧翘的臀肉在木椅子上颤抖着、渴求着,以至于木椅子上都留下深色的水渍。
他父亲闷哼一声,布满枪茧的手掠过阴茎的顶端。他显然从来不委屈自己,儿子不操他,他也快用手淫战斗到高潮。就在他哼哼着扭动着肉腰,下意识箍紧自己的阴茎准备射精的时候,郑光明猛然把他的双手都拽过来,正用着郑乘风反身的姿势,那双手也被郑光明反剪在身后,死死握着。郑乘风哀嚎了一声,倒不是痛,他整个人都被拽得提起来了些,虽然还坐在椅子上,但是那快要射精的东西没了刺激,他也只能和头撞不到红布的斗牛一样,凄惨的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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