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见了无迹浑身包紮,缓步进来的样子,才压一压火,没好气道:“了都头几天不见,浑身缠着纱布,满面憔悴,如此得狼狈,不知出了何事?”
了无迹到了知县桌案前,施礼道:“属下那日告退之後,不敢怠慢,即刻便四处缉拿真凶,谁知不小心被一帮乞丐打扮的人围住,属下打倒数人後,遭暗器袭击,浑身受伤,亏得属下练就一身功夫,才最後得以突出重围,连续昏睡了几天,险些毙命!”
知县道:“按照了都头的意思,还是认为偷盗者是丐帮之人了?既然如此,你当日又为何答应释放被抓的丐帮弟子呢?”
了无迹摇摇头道:“那一天我若不让大人答应放人,那凌九天岂能善罢甘休?当日把人放了,一个是可以避免与丐帮冲突,另一个把他们放了,也说不定可以顺藤m0瓜,破获此案,因此属下才赞成放人的!”
知县听罢,一阵冷笑道:“了都头,你一味的拿丐帮说事,而那了无痕更是疑点重重,你却不去详查,不知是何缘故?”
了无迹略一沉Y,回道:“属下以为,一个丫鬟进府和离开,没有什麽稀奇,凌九天提出,分明是想引开我们的视线,为丐帮弟子开脱!属下以为还应继续追查丐帮,才是正途!”
知县大人冷笑几声道:“他们yu为丐帮开脱?你说出各种理由,就是不愿意查了无痕,该不是想为她开脱吧?”
说罢,狠狠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了无迹,你与那了无痕到底是什麽关系?为什麽处处维护於她?还不速速招来!”
了无迹“扑通”跪倒,道:“大人明察,属下实在没曾听说过此人,与此人更是毫无瓜葛!”
知县见他拒不承认,一时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,只得气哼哼道:“了都头,既然你不承认与她相识,本大人切信你一次,只是我们五日之约在先,如今还有两日,在此期限之内,你必须将了无痕缉拿归案,否则我定会严惩不贷!”
了无迹还要辩解几句,知县连连摆手,示意他出去,无奈,只得起身告退。
见了无迹步履蹒跚地走远,知县急忙将门外的两个衙役喊进来,低声吩咐几句,二人答应一声,急匆匆出了衙门,尾随了无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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