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脚踝处简单缠绕的布条上,已经渗出许多血来,乾乾的凝结在布上,伤口信得整个小腿和脚都肿得如发面馒头一般。
肃羽赶紧取来草药,用太白鹤葫芦里的酒擦拭乾净伤口,附上草药,重新包紮好。
因脚踝处,箭伤很重,而又一路奔波逃命,延误了治疗,一连几日,太白鹤都只能呆在床上静养,下不得床。
太白鹤看着自己已经有些变形的脚踝,担心要想恢复恐怕也需要很久的时间,而自己还有一件大事迟迟未办,如何能安心呢?
这一日,太白鹤以然在庙里静养,肃羽兴冲冲回来。
推开禅房门,就高举着手里的葫芦眉飞sE舞道:“师父,终於给你弄到酒了!”
太白鹤也高兴,赶紧接过来,对着嘴连喝了几口,才问道:“一连几天都没买到,今天怎麽买到的?”
肃羽听师父动问,兴奋的脸sE瞬间变了颜sE,就地跪倒在床边,低垂了头道:“青州各个酒坊还是关门落锁,我都跑遍了,实在买不到酒,我知道师父已经断酒多日了,不由得心急,正低头发愁,却闻到一GU酒香!原来那巷子旁边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厨房,酒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,我犹豫再三,想到师父是离不得酒的,喝了酒伤处也会好的快些,我就翻过院墙进去,偷了些酒出来!肃羽有错,望师父责罚!”
太白鹤半依着身子看着肃羽,长叹一声道:“肃羽,你起来,你都是为了我,我怎麽能怪你呢!”
肃羽答应着,起身,在床边刚刚坐定,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,望着师父道:“师父,我这几日往青州,只见各处都张贴着抓捕告示,就是这山脚处的大树上也贴了,上面画的人与师父十分想象,师父这些日子,万万不可出山,被他们误抓了,就麻烦了!”
太白鹤望着肃羽,嘴角挂出一丝笑意道:“呵呵,肃羽你可知道,那告示上画的人,正是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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