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因为跑得累了,有些憋尿,就找个角落小解,谁知,过来几个差役,说什麽尿尿要交税,我不肯给,被他们摁住,所有银子都掏走了!我本想去抢回来,可是,你一再叮咛我,出外不可惹祸,只得忍了,空手回来了!”
肃羽说完,不免羞惭,泪汪汪道:“都是徒弟没用,害得师父没酒喝,还要捱饿!”
太白鹤听罢,心里疑惑,不知这半年多来,青州发生了什麽,竟会有如此蹊跷之事发生。
他暗自拿定主意,也不再问,安慰肃羽几句,拉着进了院子,随便弄点吃的,应付了事。
第二日,天不亮,又是风凉露重之时,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,悄悄自禅房出来,来到前院。
也不开门,到了院墙处,纵身而起,单脚轻点墙头,身影便翩然落在院外。
几个纵身,已经隐入水雾蒸腾的密林之中。
进了青州,太白鹤拐过几条路,已经置身於那熟悉的酒巷里,往日那飘散各处的浓重酒香,今日却淡了许多。
太白鹤怀着疑惑,快步前行,不多久,便来到一处店铺门前。
以往,为了买到刚酿好的醇厚头锅烈酒,几个附近的老酒鬼,早已经歪斜着身子,在此等候了。
而此时,却见酒坊的半朽木门紧闭,就是那日日在风中飘摆的酒幌子,也已经撤去,只剩下一根细竹竿孤零零的挑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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