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……」秦安诚喘息着问,「你到底是谁?」
女人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地走远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巷子里格外清晰,每一步都像计时器的倒数。
秦安诚的视线开始模糊,女人的背影在他眼中分裂成两个、三个。
他用尽最後力气抬起头想看清前方,但光线太暗,意识太模糊。
然後他听见了她的冷笑——冰冷、尖锐,像冬夜的寒风。
「秦队长,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的。」
这是秦安诚昏迷前听到的最後一句话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吞没了疼痛,吞没了光线,吞没了所有未解的疑问。
–––
住了十多天,主治医生总算点头让后舒奕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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