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揉，是收着指节扣住了形状，掌根往下压了半分。
“你手放好。”
“在取暖。”
“取暖取到胸上？”
“这里最暖和。”
他的右手也不老实了。
右手从她的腰际往下滑，掌心贴着她牛仔裤的裤腰，手指顺着裤缝的方向探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。
两人还在走路。
每迈一步大腿都要往前送，他的手指卡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被夹了一下又松开，夹了一下又松开，节奏跟走路的频率完全同步。
姜妩的呼吸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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