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！下次不准你给我补习！”
“真的？”
她扶着桌腿站起来，小腹一抽一抽地跳。
裤子堆在脚踝上，她弯腰去拉，腰一折酸得她嘶了一声。
他蹲下去把裤子给她提上来，扣好扣子，手指从她胯骨上滑过去。
“假的。”
床上一片狼藉，床单皱成一团，枕头被挤到墙角。
她扯了扯被角盖住那滩湿痕，背对着他坐下来。
陆时衍将她的衣服捡起来，一件一件给她穿上，“集训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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