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僵着身子没动，过了好半晌，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粟还没醒，眉头却无意识地蹙着，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。
陆时衍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，转身去翻柜子。
他想找件干净衣服给她换上，那身被汗浸透的运动服死死贴在她身上，多捂一秒都是折磨。
翻来翻去，只找到一件不知谁落下的白色T恤，料子薄得透光。
他啧了一声，手伸到她领口。
动作粗鲁，力道却轻得反常。
他尽量避开她腰侧那几道吻痕的位置，像怕碰疼了她，一层层把那闷汗的外衣剥下来。
T恤套上去的时候，他的手指顿住了。
太薄了。
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黑色背心的轮廓，肩胛骨那片汗湿的布料贴得严丝合缝，勾勒出她呼吸时微微起伏的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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