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高一开学我就喜欢你。”周民说着，声音微微发抖，“我知道我配不上你，可我没法说服自己放弃。”
他顿了顿，把那叠照片在手里扬了扬。
“只要你答应我一次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，“就一次。做完了，我把这些图全部删掉，再也不打扰你。”
林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盯着他，“你拿这种东西威胁我，还说喜欢我？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周民上前一步，“林粟，我没办法看着你跟陆时衍在一起。你知不知道全校都在传你们俩的事？我受不了……我只要你一次，以后我保证——”
“我不会答应你。”林粟冷声打断他，“把图删了，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否则我报警。”
周民的表情僵住了。
包厢里的空气骤然沉下来。
他看着林粟，脸上的红潮一点点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。
“……不答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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