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怜雪发现你手机里的学长就是他怎么不算意外之喜呢？不过正怜雪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，他嘴唇微微动了动，吐出一句很轻的话，语气里带着愉悦的嘲讽：“这还得多谢你。”
形嘉诺站在原地，手指攥紧了手里的车钥匙，金属边缘硌进掌心里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。他看着正怜雪，看着他那张被彻底羞辱过、但现在却带着某种扭曲满足感的脸，看着他身上那些你留下的痕迹。
形嘉诺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，然后又迅速沸腾起来，冲上头顶，冲进眼眶。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红，呼吸变得又重又急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撞得肋骨生疼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哑，正怜雪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但眼睛里闪着恶毒的挑衅：“我刚才说了，多谢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故意要让形嘉诺消化这句话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：“要不是你在酒吧里说了那句话，要不是正企远让人把我丢出去，我也不会躺在巷子里，更不会遇到尹尹。”
他侧过身，往屋里看了一眼，然后转回头，目光落在形嘉诺脸上，语气变得轻柔，像在诉说一个甜蜜的秘密：“尹尹把我捡回来了，不仅给我擦身体，给我上药，给我吹头发，还让我睡她的床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她捡你回来的？肯定是你这个贱人使了下作手段跟条狗一样粘着她硬要她帮忙吧？”形嘉诺的表情彻底崩坏，曾经在正企远身边那些在皮囊上的伪装因你临幸了他人而扭曲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正怜雪模仿着前两天晚上他当时嘲讽他的神色，“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，对吧？”正怜雪往前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比正企远好多了，也比你好多了。”
形嘉诺的拳头在那一瞬间抬了起来，但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。他看见正怜雪眼底闪过的一丝期待——他在等自己动手，等自己失控，这样他就有理由彻底占据受害者的位置，彻底绑死在你身边。
“你这个贱人…！”
形嘉诺放下手，松开攥紧的拳头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白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和正怜雪的距离，然后转过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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