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接着道:
「近两年来,至少有六次这样的交易。帐面上报称粮食受潮、霉坏,实际上却被运往永丰粮行。每次数量从几十石到三百石不等。」
晏疏珩看着帐簿。
「方启年掌握了所有交易纪录,所以有人想让他永远闭嘴。」
「正是如此。」岑照微道,「但我们还不知道,究竟是谁动的手。」
晏疏珩将目光转向许文安。
「许郎中,昨夜你说有一件事没有交代清楚。现在可以说了。」
许文安沉默片刻,终於开口。
「方启年确实曾找我看病。他近来睡眠不好,时常心悸。我替他开过几副安神药,也曾劝他不要再为了银钱冒险。」
「他为何不肯停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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