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搁得下你。
她啐了一口，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后半夜她掀开被子，光着脚踩在我大腿上，脚底板全是硬茧，蹭着冠沟来回刮。我说你不是嫌我八角味。
"我嫌归嫌。"她掌心攥住往上捋，脚趾勾住顶端往回拧，"你别出声。"
我说你脚上有瓜子皮。
"瓜子皮是干净的。"
她脚心夹着鸡巴碾，脚背弓起来，脚趾缝里还沾着白天磕瓜子留下的咸末，我眼前发白，往她脚心上射，精液泼满脚心，灌进脚趾缝，滴在凉席上。她缩回脚，拿被子角擦，擦完把被子角拧了三拧。
"你射凉席上。"
我说你踩的。
"我踩的我不知道你会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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