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不给我捂脚。”她把脚抽出来，在席上蹭了两下，蹭掉汗，“裤裆解开。”
他解了。她脚搭上去，这一回脚心上抹了她自己脚上的汗，滑，脚心裹着鸡巴上下撸，咕的一声。她脚趾头捏住顶端往下拧，拧得他腰往下沉，手撑在凉席上。
“你脚心全是汗。”
“汗滑。”她把脚后跟往他大腿根上压，“你嫌汗你别躺着。”
“不嫌。”
“不嫌你就别哼。”她嘴上不认，脚底下撸得更快，脚趾头扣着冠沟一圈一圈碾，“憋着。”
“三姐。”
“叫谁三姐。”她白眼翻给他，“我叫黄小凤。”
“小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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