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体检报告新增条目·总部打回当夜一前一后
电梯门关上。陈默站在地下走廊里，两侧铁皮柜听着他。他手背上那张合格证有点翘边了，翘边了他用手掌压住，压住之后他往办公室走，走到一半他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档案室那扇门。
门开着一条缝，缝里透出夹灯的黄光。黄光里白桦正在柜子里放一样东西，放的是今天下午散在地上又被她一页一页捡起来的那三十七页空白，放完她关柜，锁上，钥匙插回口袋。她这个流程今晚做了第二遍，第二遍她做得比第一遍慢，慢到陈默觉得她是在跟那些纸告别。
"白桦。"
"在。"
"第三十九页。"
"第三十九页归维修舱，维修舱归苏晚，苏晚归她自己。"白桦把柜门上的锁拧到位，"陈主管，你今晚第几页。"
"我今晚没页。"
"你今晚有页，"白桦说，"你今晚那一页在你手背上，你手背上那张纸写着本人自述在岗视为有效，那一页是你自己写的，自己写的页不用归档，自己写的页归自己带着走。"
陈默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张合格证，合格证在他手掌压着的地方翘起一小条，一小条在走廊的白光底下露出胶的边缘。他把那一小条按回去，按住了，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，回头问："白桦，上上上个月那一整月没有打卡记录，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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