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联盟的人真来了，来了四个，取装备。
我把仓库腾出一半，登记簿摊在桌上。取装备要签字，签字要按手印，四个英雄里三个不会按，手太大。
我说他们的手是砸墙的，不是签字的。铁鹰说他手也能签。我说他签出来像猫抓。
镜姬坐椅子上翘腿。镜姬是联盟里的跨性别英雄，二十九，已成年，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，胸是能力养出来的，不大，软。她能从镜子里出来，也能回镜子里去。
我说她回镜子里省地方。她说她今晚不回，今晚庆功。
赤练来取她的另一只手套。我说手套在楼上。她说她上楼腿软。我说她腿软昨天扶桌子的时候不软。
她骂我，骂得很难听。
我把她拉到淋浴间。淋浴间在仓库后头，给队里人冲澡用的，六个喷头，地砖湿。
我说今天不弄前头。她说那弄哪儿。我说后头。她说她说过不给第二回。我说今晚给。
我先抹油，仓库那管防锈油。一根指头，两根，三根。她认过一回，第二回快些，第三根进去她只骂了一句。
我把拳头推进去。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，指甲掐进我肉。我说别动，动了我抽不出手。她不动了，喘，喘得跟砸了一天墙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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