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缺转头看去。
透过木板的缝隙，他看见外面的天空——清晨的蓝天正在扭曲，像水面的倒影被石子打破。云层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漩涡中心，隐约有g0ng殿的飞檐。
两个世界，正在重叠。
“疯子……”江小鱼骂道。
江海倒下了，最後一口气断在喉咙里。眼睛还睁着，看着天花板，像是透过屋顶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天空。
花无缺走到桌前，拿起那块魂玉。
玉很烫，像烧红的炭。里面的光点疯狂跳动，像是困在里面的灵魂在挣扎。
十七个人的魂力。
还有江海毕生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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