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折抵在我这里。」阿岳说。
「折抵在我这里。」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，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。
量体在拉伸区。量体的方式是桐生把我的衣服脱下来，脱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上，按得我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压扁。他的手掌很热，热的是那种握过杠铃之后被铁烫过的热。
「二十八。」他说。
「二十八。」
「二十八比昨天低。」
「低零点七。」
「低零点七。」何柏棠把体脂计从桐生手里拿过去，拿过去在我的肚子上按了一下，按得我的肚子在他掌心里凹下去一块，「你今天没喝汤。」
「我今天没喝。」
「没喝汤你的肚子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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