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搬我的。」
「你搬法不对箱子会裂。」她说。
「上次裂一箱。」小婷说。
「上次是你搬法不对。」陈金枝说。
小婷把箱子放到窗下面，放的时候她的脚掌在木板上印出一个汗的印。她站起来，T恤从肩膀滑下去，滑到手臂，她的奶子很小，形状还没长开，乳晕是浅粉。她低头看木板上的白，看了很久，把自己的脚掌放在白的旁边，脚掌在白上按了一下，按出一个印。
「你脚。」陈金枝说。
「我脚干净。」小婷说。
「你脚翘了一整天。」陈金枝说，「你脚翘在柜台的下面，翘得脚心出汗。」
「我翘我的。」小婷说。
「你翘到柜台下面客人看得见。」陈金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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