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婷把老廖的鸡巴含到最里面，喉咙动了一下，干呕，她没躲，她把鸡巴吞到最里面，鼻子呼气，鼻息打在他的肚子上。她的手握住根部，上下套，套得很快，套得龟头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又滑进去。她的头发甩到后面，甩到我的手臂上。
「硬了一半。」她把鸡巴抽出来，挂在嘴边，「他一半。」
「一半够了。」陈金枝说。
她走到折叠床前面，把腿张开，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。她的骚穴在红光里张着，里面是红的，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，一拉开就拉丝。老廖的鸡巴在她眼前晃着，晃得不长，颜色浅，龟头上一层透明的水。
「你进来。」
老廖弯腰，把龟头按到她的屄口上，往里送。他的腰往前顶，顶得很慢，慢到我能看见他大腿上的肉在抖。她的骚穴在他的鸡巴外面张开又合起来，合起来的时候把他的龟头夹住。她的手抓住床架，指甲在铁架上刮出声音。
「很紧。」
「你三年。」
「里面这么热。」他的汗从腋下流到腰，流进裤子里。
「你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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