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奸诈邪恶的小人,罪大恶极,死不足惜……
“你看起来好可怜哦。”尹丝萝在想,祭司之位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吗。
不过,越是重要,他的弱点就越发清晰,于她而言,玩他跟玩狗一样。
“你的身体好强壮啊,明明这身衣袍下看起来那么虚弱无力,究竟是怎么做到生着一副板正的身体。”
尹丝萝迟迟没有放开他的脖子,腾出一只手,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摸索,沿着他身体的中线,指尖停在他的腹部,往下按压。
身体的结构告诉她,再往下一点就是他的胯,是男性的最私密之物。
尹丝萝抬眸,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,发现容昼泪水掉得汹涌,他不堪地低着头,混乱的呼吸声在胸膛间起伏着,好似在承受着多么强烈的委屈。
尹丝萝厌嫌他的泪水,于是松开他脖子后,被迫坐回了马桶上,只能这样才能和他保持距离。
“真是懦弱。”
被她触碰却不敢躲开,明明一副不想承受的样子,可连拽开她的手都不敢,只会窝囊地哭哭啼啼。
“你刚才不是还很强硬的要进来和我讲道理吗?祭司大人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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