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辰慢慢开口。
「那就先弄清楚，他到底做了什麽，再决定该怎麽面对。」
林晚晴望着他，眼底浮现一丝疲倦。
「你知道吗？我现在最怕的，就是最後发现，所有人都曾经说过谎。」
沈亦辰的心微微一痛。
「我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没有说谎。」
他停顿片刻。
「但我可以保证，这一次，我不会再要求你相信任何人。你可以看证据，可以质疑我，也可以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。」
林晚晴低下头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轻声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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