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门开启时，叶听澜先往後退了半步。
门後没有洪水，也没有那个在录音里喘气的女人。只有一截裹着保温棉的支管，和蹲在下面接水的值班技师。
技师叫周柏，手套湿了一半。看见她，他指着接头骂了一句。
「这里。你看这道口子。」
听澜放下工具箱，先看旁边的表。这段回路已切到备用管线，局部压力降下来了。漏点没有停止出水，水珠沿着金属往下跑，一滴落进周柏放的量杯里。
「多久接的？」
「六分钟。刚倒过一次。」
「倒掉多少？」
周柏抬起头，没说话。
她从工具箱拿出一个空瓶，在标签上写时间。「从现在算。先别动这个接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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