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独自坐了一会儿。
原先只想着,不让她受伤,不让她被欺负,不让原主那些苛待再落到她身上。
如今才知道,善待与危险,有时也会从同一只手里递过来。
可我总不能替她将所有伸来的手,一一打掉。
***
晚间,沈照棠来书房时,手里已多了那只窄匣。
「验过了?」
她点头。
「没有禁制,也没留神识。」
我嗯了一声,继续看名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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