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後却慢慢生出寒意。
原书里,花辞曾替沈照棠在腕上系过一根红线。
说是护身。
後来沈照棠每次离开她身边超过三日,那根线便会收紧。
最重的一回,她整条手臂都失了知觉。
花辞抱着她,替她一寸寸揉开,还能温声问:
怎麽总不肯听话?
我那时翻过这一页,气得半夜没睡。
如今人便站在面前。
我忽然很想叫陈长老往春宴规矩里再添一条。
不许送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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