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有些蛇，本来就躲在草里。你不动草，它也不会自己出来。」
他把今日的文书重新排好。
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抓到谁，而是看谁开始改变自己的行动。」
同一夜，内府一处偏院。
一名中年男子坐在灯下，面前放着一张空白的凭照。
他没有立即落笔。
桌旁的人低声问：
「大人，北境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。」
中年男子点头。
「梁崇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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