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日陛下召臣入宫时，臣尚未查到此事。回府後，臣才重新翻阅旧札记。」
「你确定不是今日才补写的？」
顾廷山抬起头。
「臣愿接受查验。札记纸张、墨迹与前後页的记录，都可交由官员核对。」
皇帝示意记录官收下札记。
「你找到什麽？」
「景和二十二年九月初十，臣记下申时有内府来人，称奉口谕取阅前日军需查核底册。札记没有记载对方取走的具体卷宗，也没有记载底册最後送往何处。」
「来人是谁？」
顾廷山沉默片刻。
「臣当时没有记下姓名。但臣另在後页记了一笔，梁崇曾经办理过该次取阅。」
萧承渊的目光冷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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