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摆着景和二十二年九月的密报摘要，以及承旨簿初十那一页的状况记录。
皇帝先问：「密报里，谁是承办人？」
「沈怀谦。」
「封存的日期？」
「九月十二日。」
「承旨簿初十那页呢？」
御前记录房的官员伏身答道：「回陛下，页面被覆纸封住，尚未奉旨揭验。现阶段只能确认，该页的纸层与封印状况异於前後页。」
萧承渊的手指在案上停住。
「当年九月初十，负责覆核御前记录的是谁？」
官员低头翻看旧名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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