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，罗素推门而入，脸色十分阴沉。
「仓库是空的，有战斗痕迹与血迹，但没有屍体。」罗素说道，「伊洛德逃走了，或者说……他被清理了。」
「血盟？还是你们的人？」
「都不是，」罗素的眼神显得很怪异，「现场很乾净，像是专业人士处理过。」
「法官的人？」
「法官手下没有这种等级的队伍。这更……」罗素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挑选词汇，「层级更高。」
更高层。省政府？还是首都？杰克感到谜团正在急速扩张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，在黑暗中无止尽地扩散，却始终看不见中心的真相。
「有一样东西被留下了，」罗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，放在桌上。是一枚银戒指，简单的设计，内侧刻着两个字母：E.V.——伊洛德·维尔切诺。
「故意留下的？还是遗落的？」
「在最显眼的地方，放在一个空木箱上，」罗素说，「旁边还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只写了两个词：法庭见。」
法庭见。是挑衅？是预言？还是某种暗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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