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可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杰克注意到他的喉结细微地滑动了一下。
「我从莫西比亚就一直跟着你，伊洛德。」马可平静地反问，「为什麽你会觉得我会背叛？」
「为什麽任何人做任何事？」伊洛德重复马可曾经对杰克说过的话，「钱？威胁？还是单纯的野心？」
「我有野心，」马可坦承，「但我对你的忠诚从未动摇。」
伊洛德笑了，那笑声短促而乾涩：「在克尔罗，忠诚是我们买不起的奢侈品。我学到了这点，马可，或许你也学到了。」
他转向杰克，目光如炬：「你相信马可是内鬼吗？」
这是个陷阱。杰克脑中飞快闪过马可对他的警告、他说过寄钱给妹妹的私事、还有他在码头威胁毒贩时的狠劲。但他也没忘记马可手中那把随时待命的刀，以及他眼中那抹深不见底的空洞。
「我不知道，」杰克诚实回答，「但我相信法官正在背叛我们。而且我们之中确实有人在帮他。」
伊洛德点了点头，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：「那麽中午我们就会知道真相。现在，所有人都去休息。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天。」
离开仓库时，杰克感觉到马可的目光钉在他的背上，沉重而复杂。但他没有回头，直接走入了寒风中。
杰克走在北角的街上，试图整理思绪。伊洛德知道内鬼的身份吗？还是单纯在试探？马可真的是叛徒吗？还是伊洛德在转移注意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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