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，他咽了回去，和饭一起。
——
晚上九点多，电话来了。
是那通每个月都会来的电话。时间差不多，萤幕上跳着「妈」。林以恒看了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，走到阳台。
「以恒？」
「嗯。」
「今天开学第一天吧？妈妈算着日子，打来问问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他有点意外。这三年多，她的电话从来都是月底打，问的永远是那几句。像今天这样，算着他的开学日打来的，一次都没有过。
「怎麽样，新学校还习惯吗？同学好相处吗？」
「还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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