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早上五点半，月娥商店的厨房已经亮了灯。
蔡月娥说话算话，昨天晚上说要她们两个帮忙煎萝卜糕，今天天还没亮，就把两个人从床上叫了起来。
「一个切，一个煎。」她把一大块蒸好的萝卜糕放在砧板上，「切成这麽厚，不能太薄，太薄会碎。煎到两面金黄，不能焦。焦了要扣钱。」
「扣谁的钱？」黎书宁问。
「扣以澄的。」蔡月娥理所当然，「她是你女朋友，你的错她负责。」
说完，她就到前面去摆桌子了。
厨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。
黎书宁站在砧板前面，拿起刀，比了比厚度，切下第一块。霍以澄站在瓦斯炉前面，把油倒进平底锅，等油热。
很普通的早晨。跟以前很多个早晨一样。
可是黎书宁刚切好第三块，放下刀，就感觉到背後有人靠过来。
霍以澄站在她身後，很近，近到她可以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，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，贴在她的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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