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早上的饭团，霍以澄真的做了。
黎书宁吃完以後，只说了一句：「计画第二列，通过。」
霍以澄那天早上，耳朵红了很久。
星期二下午，林先生送来一支手机。
黑色的，很普通的款式，萤幕上还贴着出厂的保护膜。他把手机和一张摺好的纸放在後院的桌上，推到黎书宁面前。
「邵队交代的。」他说，「现在情况跟之前不一样，你身边要有一支可以直接求救的电话。」
黎书宁拿起那支手机，翻过来看了看。
「我可以存谁的号码？」
「纸上写了。」林先生说，「我的，邵队的值班专线，还有一一○。其他的，请先跟霍小姐确认。」
「网路呢？」
「有，可是不要登入任何你以前的帐号。社群、信箱、云端，都不要。」林先生说，「也不要拍照上传，不要打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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