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乱乱的，但没有想像中的糟糕，不过?昨天好像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，我後来想不起具体的细节。」
对方沈默良久，直到家歆隐隐觉得不安时，对面传出纸笔摩擦的书写声，医生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，
「这代表你的情绪承受量一度超过负荷，但还没有失去控制。我需要确认一件事——现在的你，是觉得後悔，还是只是被强烈的感受吓到了？」
「是被吓到了，哈哈——老实说，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种要被掐死的感觉。」
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笑，语尾却慢慢低了下来。
「……诶，不对，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。」
她挠了挠脑袋，试着回想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但从骨子里并发出的熟悉感让她又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「你现在的状态不算罕见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？」
听到医生的询问，家歆深呼吸後，认真的否认，
「没有。」
电话那头短暂地沈默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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