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工班师傅在放样的时候，」
「垂直度通常会抓千分之二的公差。」
「但在这种跨国外商进驻的顶级商办大厅，」
「任何一点肉眼可见的倾斜都会毁掉义大利水磨石板的接缝美感。」
「你拿水平尺测一下，」
「把柱头到柱底的误差值记在笔记本上。」
悦清禾立刻快步上前，将厚重的图纸夹在臂弯下，脱下厚手套，从工具袋里抽出一把重磅金属水平尺，双手紧紧贴上冰冷粗糙的钢骨柱面。
由於冬日寒风刺骨，女孩娇嫩的手指仅仅暴露在空气中几十秒，便被冻得关节发白。
她微微咬着下唇，认真地看着水平尺中央那个微小的气泡，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就在这时，大厅深处传来一声粗鲁沙哑的工班吆喝声：
「借过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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