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“那她呢？她呢？！”
“她已经接受了。”妈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“就像很多年前的我一样。”
空气安静了很久。
天明忽然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颤抖：“我……小时候偷看过你和父亲。后来又偷看过你和爷爷。我知道这很不对，可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妈妈却明白了。
她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，看着他眼底那抹被压抑了多年的、属于血缘最深处的禁忌欲望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温柔，却带着一种早就预知一切的沉沦。
“那就不要再忍了。”
她主动倾身，吻上了儿子的唇。
那个吻起初还有些僵硬，可很快就变得激烈而贪婪。天明像是终于释放了什么，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的腰，把她压倒在地。衣物被匆忙撕开，他低头含住那对他幻想了多年的乳房，用力吸吮，下身已经完全勃起，硬烫地抵着她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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