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惊讶，我的话还未说完。”
林小福见纪元慎回过神来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张了嘴却又说不出来，便决定先说出自己的决定。
“刚才我说了，原来这药是交给仁安炼制，但是仁安泄露了配方，才造成大患，有人中毒而百灵丹解不了。”
“这种砸人招牌的事，我自然不允许，因此，不但收回炼制权。”
“我也不打算再公开真正配方，虽说炼制的任务交给了你，但是你也不会知道完整配方，希望你理解。”
“……”纪元慎表情一僵，嘴唇紧抿神情肃然，似乎仍在吃惊当中，又似乎正在忍耐着这样的结果。
能解百毒的灵丹，他不能知道配方，换了谁都会遗憾的吧。
但随后他垂下眸子，神色黯然起来。
“当初在纪府，是你救的我？”当初他在祠堂服毒，想要一死谢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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